数了。”
“你觉得暧昧,那就是暧昧。”骆弥生被他推得脑袋晃晃,抬手,攥住这根手指,用饱含暗示的力度,从指尖摸到指根。
李和铮反手,握住他这整只手:“现在玩儿这套,顺序是不是错了。”
骆弥生不管他,屈指,挠了挠他的手心:“如果你受用,什么顺序都是对的。”
“喔,听听。百依百顺的,予取予求的。”李和铮又使力,包裹住他的手指,不让他作乱,“装得怎么那么像。”
“我对你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我可不记得。”李老师丝滑打开闪避。
“慢慢都让你想起来。”骆大夫一语双关。
李和铮收回了手,骆弥生见好就收,两人心照不宣地保持沉默,只有空调细碎的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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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海光下班后接上江颜,老两口在车里面面相觑。
骆海光干咳一声:“他们好了?”
江颜又尴尬起来:“应该还没有,但先搬过来了。”
“没好,先搬过来……是准备好了,先联络一下感情?”骆教授茫然。
“呃……应该是这个意思吧。”江教授也不懂。
“那我们应该是什么态度。”和儿子的前男友吃一顿没有名目的正式的饭,社会学家试图抛开分析,采用一些……不知如何应对的人情世故。
“自然来吧。小和现在变了挺多,比我们会来事儿。”江颜看自家老头子这样,反而不尴尬了。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jpg
即将金婚的老夫妻,和根本不觉得自己的行为非常奇怪的一对旧情人,在大厅里打上照面。
两人不知在说什么,并肩而立,脸上都带着似有若无的笑,好不惬意。
自家儿子还是平时那样,戴着斯文的眼镜,规整的衬衫西裤。
旁边的李和铮优越的身高,打眼的容貌,脑顶上卡着墨镜,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眉眼舒展的一刻,一张浓颜像花蝴蝶,朝他俩扑过来。
老两口愣神的间隙,李和铮已经迎上来,刚还抄裤兜里的手抽出来,冲骆海光前伸,身高太高,身子微躬,说些客套话:“叔叔,好久不见。您看着一如既往,我也安心。”
“这岁数了,不变就是最好的。”骆海光和他握上,尴尬奇迹般地消失了。
“说得是。和阿姨前几个月见过一面,您俩儿还是这样恩爱。”李和铮又去和江颜握。
江颜和他握过:“小和看起来个比上次见面好一些。”
“悖这段时间有ay医者仁心,一直盯着我,好不起来也能强行好很多。”李和铮软软地夸一句他们儿子。
每个人都很高兴。
他们一起上楼,骆弥生给骆叶月发消息,催问他们过来没,答复是正在地库等电梯。
“小和现在当老师感觉怎么样。”江颜挑个安全的话头。
“真不怎么样,”李和铮笑笑,自谦,“期末考试都拿不定,ay帮我批完的试卷。”
“他对你一直很用心。”话少的骆海光冒出来这么一句。
“明白,理解。”李和铮轻轻揭过。
他们说说笑笑地进了包间,七月份冷气开得大,在凉爽中,李和铮感到很多闲适。
因此,他能定睛观察这对父母。
他们看起来——很糊涂。
既如此,那便按照他的理解来:请旧情人的父母因为抬头不见低头见、为避免日后尴尬,先来一番过明路的应酬。
他们对现状心知肚明,便聊一些这些年的近况。
李和铮避重就轻地捡一些能说的说,归到国际形势上面,说不完的话,归到骆海光近年来的研究课题上,什么都好说。
骆叶月带着帆帆和姐夫进来,显然不这么想。
帆帆很高兴再次见到彩色眼珠的舅舅,便宜舅舅本人也挺喜欢这个迷你版的骆弥生,虚假的甥舅两人开启了一番旁人看了都觉得心里暖暖的互动。
这顿除了亲姐以外都没有明确目的的饭正式开始。
不过姐姐收到了弟弟的眼神示意,还是闭嘴了。
路过的人都想当僚机,但李和铮不是靠僚机能煽动的人。
这顿饭不赖。李和铮一直很闲适,毕竟谁都灌不醉他,茅台而已,顶多是让多年来醉心于学术的骆海光进入微醺状态,并不由自主地对着前任儿婿开始掏心掏肺。
“说实在的,小和,”骆海光在第n轮推杯换盏后彻底歇菜了,“我们还是很希望看到你们两个能好好的。本来就不容易的感情,当年因为那些事,断了,也很可惜。”
“是,”百分百清醒的李和铮陪着他继续碰杯,说些场面话,“我也觉得挺可惜。只可惜当时没得选。”
“你们现在都大了,”骆海光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是老学究最外放的表达了……骆弥生安静话少也是从这儿来的,“你们都是男人,自己的路自己走,我们也帮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