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心啊……我和音音最开始都不会打麻将呢,是沅沅和陆枝教我们的哦,但她走了之后,我新手光环用完,就只剩我被凌。虐qaq”
说到这,谢晚菱缓缓眨眼:“我记得她说要陪凌霄去检查身体,后面呢?凌霄没事吧?”
从她这里听见对霍凌霄的关怀,陆明漪瞬间想起白天丢人的教学环节,低头叼住女生下唇瓣,危险厮磨:
“问霍凌霄?她疼有楚音关心,我呢,我手疼,你连门都不给我开,宝宝,到现在你还敢在我面前先关心她?”
怀中人闷哼了声,笑道:“姐姐是故意骗我的嘛,凌霄的话……她不是撒谎的人啊。”
“猜错了。”陆明漪冷漠无情拆穿:“她也是在撒谎骗人,但楚音就是开门了。”
“唔,因为凌霄很少用这套吧?哪里像姐姐,以前刚在一起的时候,要么嘴硬,要么就骗我,现在只要想哄我在床上配合你,就说手疼……”
陆明漪咬得愈发用力:“姐姐就不能真的手疼?不怕我是伤势真没痊愈旧病复发?”
她越说越气,抱着人下了窗台,踩着地毯走到床边,把人放进床铺里,谢晚菱察觉到危险,高举着啤酒罐:
“哎呀,好晕哦,姐姐你怎么在转啊?我看到好多个姐姐了,姐姐你没事吧?你白天说什么来着,我好像忘了?”
陆明漪气笑了,单手撑在女生身侧,俯身逼近:
“开始跟我装醉了是吧?”
谢晚菱将啤酒罐放上床头柜,抬手抱住她的脖颈,压着她亲下来,娇声咕哝:
“说什么呢,人家酒量本来就差呀,又比不过姐姐,那喝醉了忘掉重要大事,也是值得原谅的嘛……”
她毫不客气夺走谢晚菱唇齿间残余的水果清香,淡淡酒味在热吻中漫开,伴着她喑哑而危险的警告:
“忘了是吧?那等今晚洞房,姐姐好好帮你回忆回忆?”
婚礼筹备期,她焦虑得太厉害,谢晚菱本来失眠好得差不多,晚上为了哄她陪她,睡得不太好,导致上个月生理期推迟了。
她不敢再胡闹,又请了中医来看,每天不到十一点就监督小孩睡觉,直到谢晚菱这个月生理期按时到来,没有腰酸背疼反应,她才松了一口气。
算下来两人又禁。欲了两个月,提到洞房,她怀中女孩先颤了颤。
“回、回忆什么?明晚洞房,难道不是等我吃掉姐姐吗?”
她掐住谢晚菱细腰,吻得愈发放肆如火:“吃,随便吃,等你吃完就轮到我了。”
谢晚菱含混地笑,大放厥词:“轮不到你哦,我会让姐姐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不剩的。”
她哑然应许:“宝宝,我等着。”
说完,直把怀中人亲到缺氧,才爱怜地抚着女孩后颈,与谢晚菱额头抵着额头,相拥而眠。
凌晨四点。
南栀敲响谢晚菱的房门,迟迟没人来开,直到她一转身,看见陆明漪抱着人从另一个屋走过来。
对上她的视线,陆明漪清咳了声:“昨天我们过了十二点才见的面……妈妈。”
小孩若有所觉,迷迷糊糊睁开眼,对上南栀失笑摇头的模样,红着脸从陆明漪怀里跳下,跑回自己房间。
正当时,宾客们已经从四面八方飞到这座独特的印度洋明珠岛屿上,直升机的螺旋桨像是天空下一支支竹蜻蜓,载着祝福降落。
晨光微熹时,独特的祖母绿海洋颜色犹如一块璀璨翡翠,随潮汐翻涌,在灿烂日光的映照下,见证这场世纪婚礼。
银色海岸线被一朵朵浪花反复拍打,与天上柔软的白云互相映衬。
曾经那栋独属于两人的砖红色童话小屋,如今被征用成临时婚房,挤满来婚礼帮忙的亲朋好友,热热闹闹。
谢晚菱的伴娘团由许沅溪、楚音和陆枝组成,陆明漪那边则是有华宴如、霍凌霄,以及,积极申请过好几次终于获得老板娘批准的慕雨薇。
两人走接亲仪式时,穿的是两套中式礼服,是陆家的世家裁缝传人,与顶级团队联合设计的,耗时三千多小时的手工刺绣。
陆明漪那套名叫「赤霄衔明」。
婚服以正红为主底,外披赤金烟罗纱,上身对襟窄袖立领托颈,金线绣出赤日纹,一颗枕形鸽血红宝石锁于领口正中,阔袖披肩内里隐绣流云暗纹。
腰封以赤金链带束起,嵌了枚火焰形红宝石,下身马面裙以“盘金绣”绣出金乌负日图,每寸裙幅都需要绣娘跪绣两日半。
裙门开合之间,金乌像振翅逐日,红金交叠如赤霞烧天,裙摆坠有细如米粒的红宝石与金铃铛,声如碎玉。
她头戴赤金累丝凤冠,冠顶一只金乌衔珠,珠为极品鸽血红,两侧流苏为红玉髓珠串,及肩摇曳,整件婚服总造价一亿八千万。
而谢晚菱那套「沧海生月」,同样是正红为底,外披则改成银线。
对襟宽袖圆领托颈,银线绣出月纹,一颗圆形月光石锁于领口正中,宽袖内里有潮汐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