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笑得肩膀发抖:“真查啊?”
“你想去。”
“我就随口一说。”
“也可以真的去。”
文既白凑过去看他的手机屏幕,发现他已经打开了导航,还顺手看了市场停车和营业时间。她忍不住伸手抱住他的手臂,把脸在他肩上蹭了蹭。
“言聿,你咋那么好啊。”
“因为你很好。”
文既白耳朵热了一点:“你是不是每天晚上偷偷进修情话一百条之类的。”
“还有这种书?”
“我也是胡说的。”
言聿看着她:“不过你想吃海鲜,确实可以去。”
文既白笑得不行,重新站到玻璃缸前,继续看鱼:“那等会看完水母再说。我现在先尊重一下这些在职观赏鱼。”
大型海洋缸的玻璃面比刚才更高,从地面一直延伸到头顶。蓝色深水里,几条体型巨大的鱼缓慢游过。远处有鲨鱼从隧道另一端划过,腹部在灯光下显出冷白色。
小朋友们挤在玻璃前尖叫,家长们举着手机拍照。人群的声音被水和玻璃吸得闷闷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文既白仰着头,看得出神:“言聿,好神奇。”
言聿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嗯。”
“海洋馆这么多鱼是怎么被放进去的……”文既白喃喃道,“还有这么大的鱼。总不能坐电梯进来吧。”
言聿停了停,回答:“通常会在建设阶段预留运输通道。大型鱼类需要专门的运输箱或者水车,水温、盐度、溶氧都要控制。进入展缸时也要先做适应,避免水质变化造成应激。特别大的个体,可能通过顶部吊装或者大型通道转移,不会从游客看到的入口进来。”
文既白转头看他,眼睛微微睁大:“你还真知道啊。”
言聿神色平静:“无聊时候了解过。”
“你无聊的时候了解这个?”
“嗯。”
“你们好学生无聊的时候都这么硬核吗?”文既白震撼,“我无聊的时候只会刷短视频看猫吵架。”
言聿看着她:“猫为什么吵架?”
文既白被他问住,决定随口糊弄:“因为猫有自己的恩怨情仇。”
言聿低笑。
文既白复又看向那片巨大的玻璃。鲨鱼从头顶游过时,小朋友们爆发出一阵尖叫,其中一个孩子因为没挤到前排,忽然坐在地上哭了起来。哭声非常响亮,像一只突然拉响的警报器。
文既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可惜人好多啊。”她感慨,“果然不能选周末。”
言聿看了一眼周围不断流动的人群:“下次清场?或者我们等不营业的时间来?”
文既白转头看他。
言聿的神情很认真,不像开玩笑。
他真的在考虑下次把水族馆清出来,或者等闭馆后再带她进来,让她安安静静看鱼。
文既白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可爱。
可爱得一本正经,可爱得财大气粗,可爱得她想把人揉来揉去然后掐来掐去再坐一屁股。
她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过来。”
言聿低头看她:“怎么了?”
文既白拉住他的手:“过来嘛。”
她牵着言聿往旁边走,水族馆的主路线一直沿着展缸往前,人群都集中在有展台和拍照点的位置。旁边有一段通向二层观景区的楼梯,楼梯间角落没什么人经过。墙边只有一盏蓝色指示灯,地面干燥,台阶旁有一小片平整平台。
文既白把言聿拉到那里,随手关门。先看了一眼外面,确认没有游客往这边走,才转身看他。
言聿停在平台边缘,手杖落地,姿态依旧端正:“既白?”
文既白抬头,拉下口罩,眼睛亮亮的:“亲一下。”
言聿一顿。
下一秒,玫瑰混合着荔枝香笼罩住他。
文既白今天喷的香水很清新,靠近时,淡淡的玫瑰香先漫过来,随后是荔枝果肉一样清透湿润的甜。
她踮起脚,柔软湿润的唇带着口罩闷出的温热贴上言聿的嘴角。
文既白临时起意的小奖励。
言聿却在那一瞬呼吸停了半拍。
女孩总是这样。
在最不该让人分心的地方,忽然给他一点亲近。
水族馆的楼梯间,墙外是小朋友哭闹和游客说笑,蓝色灯光落在她的帽檐和睫毛上,她仰着脸亲他,像这个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
言聿在文既白想退开前,抬手扣住她的后颈。
她睫毛一颤。
“你……”
没说完的话被言聿吻回去。
文既白只想轻轻碰一下,像平时偷亲他的脸一样,撩拨完就跑。毕竟楼梯间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出现,可言聿没有给她跑的机会。
他低头贴着她的唇,停了短短一瞬,随即很快撬开她唇齿,温柔却不容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