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见外,我们这些散修近来受了两位前辈的大恩,无以为报,只能说如果用得上,喊一声,我们兄弟绝对义不容辞!”络腮胡拍了拍胸膛。
其他人也义愤填膺地过来:“对,我们虽然比不过那些大宗门有钱有势,但是一条烂命还是豁得出去的!”
“就是,这段时间习得前辈给的功法,还得了玉小哥炼制的丹药、符箓,现在我们的日子比以前好过多了。有需要喊一声,兄弟义不容辞!”
裴沐白拱手:“多谢各位!”
等他离开后,数十名散修又往山中走去,刚刚换来的丹药和符箓足够他们再进一次山,有灵石挣谁都闲不住。
不过还是有一个年轻的男子凑到络腮胡身边,小声地问道:“老大,那些人说那两位不是人他们会不会真的是妖邪?”
“呸!去他们的!”络腮胡一巴掌将小年轻打了个趔趄:“就算真的不是人又怎么样?老子也不是没有见过妖!就玉小哥的雪玉麒麟难道就是人了?上次老子差点摔下黑水崖,还是那小麒麟给我救上来的呢,能养出那样的灵兽的人会是坏人?!”
“就是!”绿色劲装的女子帮腔道:“不说别的,以前镇上的那些丹药和符箓铺子什么时候给过我们散修好脸色,还是玉小哥和他师尊低价给我们售卖丹药和符箓,现在咱们再出门底气都足了。”
“就是,不但卖给咱们低价丹药和符箓,那天我试着自己画了一张疾行符,被那位前辈看到了,还夸我有天赋,主动教我呢。”蓝衣的女子也羞涩的说道。
“真的?!”这下所有人都震惊了:“那位前辈真的说了会教你?”要知道丹符器可是修真界三大赚钱行业,早就被大世家和宗门垄断了,他们这些散修就不用说了,就连有些家底的小势力都摸不着边。
“嗯。”蓝衣女子点头:“那位前辈说了,只要有兴趣的都可以试试看,炼丹、画符不过都是一门手艺,学会了能省很多灵石呢。”
所有人都没想到那两位神秘的前辈慷慨至此,再次询问:“兰衣,你确定那个前辈真的这么说了?”
“嗯。”兰衣点头:“不光是我,还有隔壁镇的碧水宗都有人开始跟着玉小哥一起学炼丹了。”
“真的?!”众人再次惊呼,
兰衣不耐烦了:“真是的,我骗你们做什么?随你们信不信!”说着躲到自家姐姐身后,不理人了。
所有人又看向络腮胡,络腮胡沉思了半晌说道:“以后再遇到说两位前辈坏话的人,兄弟们别留手,打死了事!”
“是,盟主!”所有人摩拳擦掌,谁敢断他们的财路,他们就敢剁谁的手!
裴沐白又打了几只白蛮羊,才回到垂柳镇郊外的一座宅子里。
此时玉浓和安奴正在做晚饭,北泠坐在院子里吹箫,宁静怡人的箫声中,鎏云坐在玉楚的对面,手把手教他炼制一种新的丹药。
小狐狸和小麒麟蹲在两人旁边,时不时捣个乱。
裴沐白站在院子外面,突然有些不忍打断这样宁静温馨的画面。
还是北泠看到了他,放下唇边的玉箫道:“还愣着干嘛,我们还等着你的烤羊肉呢。”
裴沐白忍不住失笑,不知为何,这里面除了玉楚,所有人的年龄估计最小的都是他的几百倍,但是他却觉得自己才是这里面辈分最大的那个。
尤其是鎏云和玉楚同时抬起头看他,两双圆溜溜的眼睛让他很有揉一揉的冲动。
这么想也这么做了,顶着北泠恶狠狠的眼神,裴沐白在鎏云和玉楚的头上轻轻拍了两下,才拿起已经处理好的羊肉开始烤制。
听着外面北泠幽怨的声音和鎏云的笑声,胸口之前听到那些消息的郁闷也散了。
夕阳最后一丝光亮消失在天边,天上的星星也明朗了起来,院子里红色的火堆旁,几个人盯着裴沐白前面正在炙烤的羊肉,就差流口水了。
被抱在玉楚怀里的小麒麟,口水滴滴答答的,惹来小狐狸的一顿嫌弃。
师尊的厨艺其实很一般,唯独就是一手烤肉无人能及。鎏云第一个拿到裴沐白递过来的羊腿,顿时眉开眼笑。
师尊虽然没有了记忆,但是那份偏爱的习惯还是有了痕迹。
鎏云刚想张口,却顶不住旁边飘过来的可怜眼神,没办法只能将羊腿递了过去,让某个人咬了第一口。
北泠吃着外焦里嫩的羊肉,朝裴沐白得意的笑。裴沐白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回了个白眼,也不知道这人,哦不,这鸟怎么回事,平常也不是什么小气的,就是看自己格外不顺眼。
北泠被人白了一眼,反而美滋滋,鎏云没忍住捏了一把他的手臂内侧软肉:“差不多得了,那是师尊。”
北泠垮脸:“我就是不服气,要不是我被困住了,就没有那几百年了。”他始终放不下鎏云那几百年的委屈,既感激牧霏那几百年对鎏云的照顾,也埋怨自己的缺席和对方对宗门的委曲求全。
鎏云叹了口气,靠在他身上:“只是几百年而已,哪怕就是几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