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
“如果你们也要改变这个世界,就请带上?我!”
“就算我们的目标是艾奎提亚的王室,是伊瑟拉一族,你也不会后悔吗?”
真是大逆不道的话。
却是艾奎提亚如今的原罪。
“嗯!”
——
三王子咖列的死还没消化干净,噩耗便接踵而至。
在咖列死后的第五日,艾奎提亚冬节前?的最后一场大?朝会,二?王子在王都中央广场主持祭神仪式。
二?王子萨维恩锦袍华服,珠光宝气,显得喜气洋洋。
威胁最大?的敌人?死了,怎么可能不高兴呢?
朝会进行到一半,变故陡生。
金色光芒从祭台上?骤然炸开。
恐慌在广场上?蔓延,有人?尖叫,有人?往柱子后面躲,有人?试图施展防御魔法却发现魔力回路不知何?时已经被那道?金光封锁得死死的。
萨维恩站在正中央,脸色煞白,张着嘴想喊侍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看见那道?金光劈开一条笔直的通道?,人?群纷纷避让,留出中间?一条空荡荡的、铺着深红地毯的光芒甬道?。
甬道?的尽头,一个?女人?逆光走来?。
她的金发在光芒中几乎成了白色,衣袍上?没有任何?纹章与装饰,朴素得像一个?最普通的平民女子。
可当她抬脚踏上?王座厅的第一级台阶时,所有人?都看见了她周身流淌的那层光——沉静的、温润的、如同晨曦初现时天?边第一缕光线般的辉光。
女人?走到了他?面前?,开口便是大?逆不道?的话。
“【掠夺】的走狗,伊瑟拉!”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钟声,像潮水,推着每一个?字往更远的地方去,最终传遍了王都的每一个?角落。
“你们窃取艾奎提亚的权柄太久了!”
萨维恩的脸色从白变青,他?想说话,想呵斥,想命令侍卫拿下这个?疯女人?,可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你们用尸骨堆砌出伊瑟拉的荣耀,用孩子的鲜血浇灌出扭曲的公正(艾奎提亚)!”
女人?抬起手,指尖凝出一团金色的光,像一颗微缩的太阳。
“你们欠下的债,该还了。”
她站在祭台上?,脚下是艾奎提亚数百年积攒的荣耀与罪孽。
金色的光芒从她指尖炸开,铺天?盖地,将整座广场笼罩其中。
“吾乃光明的神降者!芙艾薇!我代行神的意志,向已经被【掠夺】腐蚀的艾奎提亚宣战!”
“吾将引领所有遭遇不公的人?,夺回艾奎提亚从我们身上?剥夺的一切!”
自那一日始,光明终于?平等地照耀了所有人?。
——
悬赏令:芙艾薇及其同党,取其首级,赏金封侯。
命令像雪片一样从宫中飞出,落在艾奎提亚的每一个?角落。
兵马倾巢而出,大?街小巷到处是甲胄碰撞的声响和马蹄踏过石板的急促节奏。
王都的百姓们紧闭门窗,害怕被当成乱党同伙抓走。
然而在贵族们没有注意的角落里,另一股暗流正在涌动。
矿场的矿工们放下了镐头,采石场的奴隶们砸碎了脚镣,那些被贵族视为牲畜、视为工具、视为可以随意驱使和丢弃的‘东西’,一个?接一个?地站了起来?。
看守的鞭子抽不散他?们,追兵的刀剑拦不住他?们。
有人?倒下,便有更多的人?绕过他?们的身体继续往前?走。
有士兵崩溃地问?他?们,到底要去做什么。
他?们都说:去找光明。
在王都最深处的那座宫殿里,缪瑞昱正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听太皇太后身边的内侍宣读口谕。
“太皇太后说了,将军不必急于?答复,但将军也该想想,缪夫人?的性命与缪家的前?途,和那个?逆女犯下的滔天?大?罪,孰轻孰重。”
内侍趾高气扬地说道?。
“将军这些年戍守边关?,劳苦功高,太皇太后都看在眼里,只要将军与逆女划清界限,将功补过,缪家依然是伊瑟拉最倚重的柱石,夫人?那边,太皇太后定会好生照料,绝不会亏待。”
“臣,领旨。”
内侍满意地点点头,甩了甩拂尘,趾高气扬地走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书房里重新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缪瑞昱还跪着。
他?说不出自己是该高兴,还是该悲伤,亦或是愤怒。
但,女儿?还活着。
缪瑞昱慢慢站起来?。
数日后,缪瑞昱率三千精兵出城,将芙艾薇等人?藏身的废弃矿场围得水泄不通。
火把将整座山头照得亮如白昼,弓箭手列阵在前?,魔法师在后,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