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叶回道:“就是因为那些人脑子里太过教条,所以我才写这些文章,就是要打破他们脑子里的那些齿轮。”
“你以为你是谁?人世间的救世主?“陈克俊沉着脸问道。方叶不作声,陈克俊继续说道:“他们脑子什么样,那是国家需要他们什么样,这是政治,你懂不懂?!你在破坏所有人的共识,等于在政治思想上与所有人为敌,你考虑过后果吗?”方叶依旧不作声,而陈克俊则是有些生气了,这时陈董洁在一旁说道:“都好好说话,讨论问题就讨论问题,不要吵。”
陈克俊胸膛起伏了一下,这才重新压低了声音,轻声道:“不是只有你博识,国家那么多从西方回来的知识精英,哪个比你读的书少?哪个不知道西方思想自由是什么样?不要总觉得就你聪明!”“你想说什么?≈ot;方叶问道。
陈克俊说道:“统治阶级的作用就是用来分蛋糕,愿意听从的就分得多,不愿意听从的就分得少,反抗的就消灭,说到底就是瓜分利益,你真当别人不知道国外啥样?只不过是不符合自身利益,所以不愿意这样做罢了。”
方叶微微一愣,他看向了自己的这位大舅哥,眼神之中全是诧异,就见陈克俊问道:“为什么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不是一个充满理想,思想坚定的信仰者吗?从你口中说出这样的话,简直,简直不可思议。≈ot;方叶确实有些震惊了。
陈克俊说道:“信仰的作用就是为了让我们认识到最本质的东西!何况我们是一家人,我只有这一个妹妹,我不希望她受到伤害,我跟其他人都不能说,但如果跟你们还不能说,看着你乱来而不提醒,那我还能信任谁?”方叶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也告诉你一个事实。”“你说。≈ot;陈克俊说道。
方叶稍加组织语言,便说道:“你说的这些东西我都知道,并且十分清楚。”
“那你还这么干?“陈克俊顿时浓眉倒竖。
“因为他们不能拿我怎么着,我有我狂的资本。≈ot;方叶挺了挺腰说道。
“你!≈ot;陈克俊抬手指着方叶,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方叶抬手将他的手按了下来说道:“我跟他们是合作关系,只要我不犯什么原则性错误,他们不会,也不敢拿我怎么着,何况我现在所作所为,都是对国家有利的,其中的原因我也向领袖们讲得分明,他们也是支持我的。”
“领袖们?!“陈克俊呆了一下。
方叶点了点头:“你以为我到北京是干什么?看那些破烂建筑?你以为我凭什么让克农首长来接?我方叶是脸比别人大,还是个子比别人高?那是因为我的存在对于国家,对于民族有重大的价值,只要我不乱来,不做损害国家和民族的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破坏。”
“你都见了哪些人?≈ot;陈克俊问道。
“见了书记处所有人,还在主席家里住了十来天,与主席在菊香书屋里促膝长谈了好几次。≈ot;方叶说道。
“这。“陈克俊震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方叶说道:“华昌机电公司’的招牌是五一年,主席亲笔提的,当初住在同安县的三位同志,其中就是弼时书记夫妇。”
“那,那位青年杨同志和他的妻子呢?“陈董洁问道。方叶想了想说道:“可以告诉你们,但是这些机密的份量,你们知道有多重。”
俩人纷纷点了点头,方叶这才说道:“是主席的大儿子岸英和他的夫人思齐同志。”
“啊~~。≈ot;俩人一时间都不由得张大了嘴。
方叶看着俩人震惊的表情,微微一笑说道:“年内,他们可能还会过来,将来可能会留在华昌工作,这些机密目前只有我们三人知道,注意保密原则。”
“你究竟是什么人?≈ot;陈克俊怔怔的看着方叶问道。
“我是什么人不重要。≈ot;方叶说道:“你们只需要知道,一般人搞不动我就行了,说句不客气的话,不过是一群跳梁小丑,我还不放在眼里。”
方叶起身拿过背包,从包中取出了一个红本本递给了陈克俊说道:“挪~,有了一个新工作,国务参事,不过还是老规矩,对外要保密。”
陈克俊点了点头,接过一看,而后又递给了陈董洁,她看了半响,便还给了方叶说道:“三年前,家里有那些题字时,我就很好奇,你真的太神秘了。”
方叶放下聘用证书,亲抚了一下她额前的头发,说道:“我只有这一个秘密,但是很抱歉,没有书记处授权,我不能告诉你。”
陈董洁点了点头:“保密原则我懂,不该问的不问,不该说的不说。涉及国家重大机密,你不告诉我们是对的,就像我们也有自己的秘密是一样的。”
方叶也没有再戳破这件事,这本身就是一桩政治婚姻,至少在这个位面,他方叶与哪个女人结婚,结果都一样,而且陈克俊的作用是什么他也很清楚,甚至关键时刻,这对兄妹都有可能是向他脑袋射子弹的人,虽然这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