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们惊呆了:???
还是大一些的男孩反应快些,生气地指着陶萄大叫:“她弟弟踩死我家的小鸭子,还打我,要你们赔钱!”
这一声喊出来,陶广志脸上的笑一下就消失了,皱眉扭头看向陶萄,又瞟了眼郁峦:“怎么回事啊?爱护动物你们不知道啊?”
他刚刚会偏袒陶萄,是因为他心里有数。陶萄从小到大,从没有无缘无故地欺负过谁,她先前那么不喜欢郁峦,也就耍点小心机,藏藏人作业而已,从不会动手的。甚至巷子里的小孩儿嘲弄郁峦时,她还会立刻站出来帮他出头。
自己的女儿是什么品性,他知道。
所以他笃信这次肯定也有原因。
但如果是踩死了动物,还偏心自己弟弟动手打人,那就不对了。
陶萄一听,简直气得要命。
她压根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如果老实脾气好,她小时候就不会成天打架了。她重生回来,原本觉得自己怎么也算半个成年人,也曾立志要当个优雅的大人,此时此刻却还是没忍住,从陶广志身后伸出头来就骂:“你放屁!明明就是你们自己踩死的,你们还推我弟呢,你还敢乱讲?”
“是他弄死的!就是他弄的!”
“我下手太轻了,还没给你打服是不是!”
陶萄撸起袖子就要往前冲。
哎呦呦呦,他这样的慢性子不知怎么就养出个火药桶,陶广志无奈地挡到怒火中烧的陶萄面前,对那两个小男孩儿招招手:“你们几个都先给我上来,到上面从头说清楚。”
他瞥了眼陶萄,她这孩子从小打架便光明磊落,还天不怕地不怕,如果是她干的,她会昂首挺胸认下来的。
看这模样,估计是另有隐情。
陶广志又瞥了眼那俩男孩儿:“你们爸妈呢?一起找来,免得一会儿说不清,还有,你们都要给我说实话,如果骗人说谎,叔叔是要叫警察叔叔来的。”
那两个男孩瞬间又有些漏气,对视了一眼,有点紧张地跟着他们出来。
陶萄走到楼梯口,看到郁峦被郁阿姨牵着,哭得鼻头眼皮都是红的,下巴上还挂着泪呢,她看了更来气了,扭头瞪那两个人。
她本来也不想和俩十来岁的小屁孩一般见识的,可今天这事儿,她要是不打他们,她能被窝囊死。
郁美珍刚刚路上已经听饶莉莉呼哧呼哧喘着说了个大概,瞅了瞅那两个小男孩儿,两个人应该是兄弟,长得有几分像,大一点的个子高些,大概上三四年级了,小一点的那个也比郁峦和陶萄高出一个头,怎么着也有二年级了。
只不过两人都有点瘦,排骨成精似的,怪不得两个还打不过陶萄一个。
这俩男孩听着陶广志让喊他们家长来,他们俩还嘟嘟囔囔不情愿,一个说还没下班,一个说用不着找。郁美珍就知道刚刚饶莉莉对她说的肯定是真话了,脸色很快就变得不好看了,任谁的孩子被这么污蔑又欺负,谁心里都不好受。
有时候小孩儿做了坏事想耍小聪明,自以为天衣无缝,但其实在大人眼里,那种躲躲闪闪、说谎骗人的猥琐劲其实特别明显,一眼就看出来了。
大多数时候,只不过不想计较而已。
“……下午最后一节课是劳动课,老师布置了作业,让我们找些好看的花草植物和树叶,要带到学校来做手工,我就和芋头、莉莉说好一块儿来这儿找,这里杂草什么的不是多吗?”
陶萄还瞪着他们,忍着气把来龙去脉给说了。
捡树叶捡花这种活儿,班上同学都是边走边捡,顺带一路玩回家。
陶萄惦记着要和陶广志说虎皮卷和小摊的事情,就不想边走边玩,想早点回家,所以才提了这个建议。她们平时其实放学也不来这儿的。
张家明本来也是一起回家的,但他不敢去河边这种地方玩,一踩一脚泥,回去他妈肯定揍他,所以过了马路后就和他们分道扬镳,先回去了。
没想到,她们三个刚走下来就听到此起彼伏的鸭子叫、鸡叫,河面上本来有不少鸭子在游泳,陶萄几个原本没在意,只是偶尔还会听见有些刺耳的鸭子惨叫,嘎嘎嘎的,听得人瘆得慌。
陶萄还停下来听了听,可四周张望了一圈,也没瞧见在哪儿,后来又听不见了,就也没怎么当回事,低头开始挑挑拣拣地找树叶和花花草草。
饶莉莉蹲在地上,手里已经攥了一把树叶子和几朵小野花,但还是嫌弃这个不好看那个也不行,就又全丢了。她虽然不爱上学,但还挺喜欢上劳动课的,她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做个最好看的。
郁峦原本被陶萄安排坐在台阶那儿发呆,陶萄回头看了他几眼,见他坐着,看天看地看白云,两条腿悬在半空晃荡着,自得其乐,便也放心地扭过头去接着找。
一不留神,两人就越走越远。
等听到身后扑通一声好像有人摔倒,还有小孩儿大声喝骂的声音,陶萄猛地回头一看,才发现郁峦不知什么时候走到黄瓜架那边去了。
架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