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绣芸生——
&esp;&esp;她看着自己名字后的那片空白,扯出一个哭也不是,笑也不是的表情来。
&esp;&esp;至此,绣芸生明白了一个道理。
&esp;&esp;爱上女人就像呼吸一样简单没错。
&esp;&esp;但要女人爱上她,比登天还难。
&esp;&esp;为了不让侯见星尴尬,她用倒垃圾的借口出了门,远远地看着四人上车离开。
&esp;&esp;行程突然空了下来,等了一会儿也不见有单独的任务来。boss派给她的任务是为公司做宣传,但现阶段尚不能公开职业,她也没法宣传。
&esp;&esp;镜头悬在脑袋上,她干什么,或是不干什么都显得很别扭。
&esp;&esp;想起周围的景色还不错,也许她可以出去走走。
&esp;&esp;-
&esp;&esp;林随鸢坐在车里,被国庆出游的人群堵了一刻钟。
&esp;&esp;往常她对于这样的等待都持着无所谓的态度。毕竟退役后,她有大把空闲的时间不知该如何挥霍,偶尔撒出去一点儿,倒算是帮了她的忙。
&esp;&esp;可今天,看着堵塞的车流、听着不绝于耳的鸣笛,林随鸢心生烦躁,手指不住地敲打着方向盘,偶尔也按两声喇叭,加入喧闹的混战。
&esp;&esp;好容易离开了市区,路况和空气渐好,但天气却越走越糟。
&esp;&esp;距离目的地还有五分钟车程时,厚黑的乌云承不住重量,倾了暴雨下来。
&esp;&esp;弄脏了林随鸢的爱车,也把绣芸生浇了个透心凉。
&esp;&esp;第4章
&esp;&esp;看见乌云聚拢的时候,绣芸生已经在往小屋赶了。
&esp;&esp;可惜她走得有点远,路边都是田野树林和别人家的院子,没地方可躲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雨点落在她和摄影师身上。
&esp;&esp;本以为离开小屋就能不受摄像机的约束,显然是她想太多。这大好的捕捉素材的机会,肯定有摄影师跟着。
&esp;&esp;看着摄影姐姐从包里掏出雨衣,正以为救星降临时,却见她将唯一一件雨衣套在了摄影设备上。
&esp;&esp;然后和她在渐大的雨幕里大眼瞪小眼。
&esp;&esp;……
&esp;&esp;狂奔回小屋,绣芸生被暴雨浇了个透彻,比刚从湖里捞出来的水鬼还要不似人形。
&esp;&esp;正准备上楼去洗澡换衣服时,一阵敲门声响起。
&esp;&esp;那敲门声不很急促,但一直没断。
&esp;&esp;屋外的门廊不够深,暴雨又大,绣芸生怕门外的人淋着雨,不顾湿发过水紫菜般糊了满脸,浅色衣服打湿后尴尬地透着内衣,湿脚踩着拖鞋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快快地跑到了门前。
&esp;&esp;快门一闪,一瞬骇人刺眼的光亮后,一声惊雷落下。
&esp;&esp;恰在绣芸生开门的时候。
&esp;&esp;秋季的暴雨和惊雷不大常见。
&esp;&esp;比不衫不履地出门却撞见漂亮女人的概率低一些。
&esp;&esp;这么刚好,让绣芸生一次体验了俩。
&esp;&esp;门外高挑的女人撑着一把宽大的伞,墨黑的秀发披在肩头,随意地搭在她的黑色风衣上,几缕发丝随风飘着,肆意却不显凌乱。她风衣下一件蓝色衬衫打底,长筒靴几乎覆过整条小腿,再往上露出一截白皙透亮的膝。
&esp;&esp;还有成熟自信的气场纷扬,透露着绣芸生一辈子学不来的从容。
&esp;&esp;那么优雅,那么精致。
&esp;&esp;水鬼转世来的绣芸生不敢和她对视,也不敢盯着她的腿看,眼珠子无所适从地溜溜转,倒像做贼似的,不大体面。
&esp;&esp;“你好,绣芸生。”
&esp;&esp;女人忽然开口唤她,暴雨哗啦,稀释了她的音色。
&esp;&esp;绣芸生万没想到她能叫出自己的名字,吓了一跳:“啊!您好!”
&esp;&esp;职业习惯,她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却发现面前的女人没有要握手的意思。
&esp;&esp;湿哒哒的手握了一秒空气,正尴尬地收回时,却被对方稳当当地接住了。
&esp;&esp;指尖还淌着从身上滚下的雨水,绣芸生看着肮脏的雨水就这么沾染了女人润而不湿的手,很是过意不去。
&esp;&esp;刚想抽回,手上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