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说:“阿姨,换一张嘛。”
&esp;&esp;这一般是找的钱出了问题了,阿姨专业摆摊,也经常处理这些事,一只手已经去摸其他零钱了,同时也把眼神投向那张钱想看看是什么问题,可看完了,有些奇怪:“怎么了?”
&esp;&esp;叶韶奇怪了。
&esp;&esp;钱上印的这几个字,你看不见?
&esp;&esp;她甚至在怀疑自己眼花了,把钱拿回来,上头是写着字的呀——
&esp;&esp;“8月31日晚上7点,梧桐叶街51号,往东20步的下水道”。
&esp;&esp;还是说,所有钱上都写着这玩意儿?
&esp;&esp;叶韶摊开了另一张1元纸币,确定是没有的。
&esp;&esp;这……这不就是自己原来的世界里,没有出现丧尸的日子里,也有人爱在小面额的钱币上印各种奇奇怪怪的言论。
&esp;&esp;可为什么摊主阿姨说没看到……
&esp;&esp;当然,也不排除有些摊主就是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明明找给顾客的是有问题的钱币,却能言之凿凿钱没问题,但叶韶看下来,这位阿姨没有任何异状。
&esp;&esp;“哦。”面额不大,叶韶不再坚持,把钱收了回来,“没什么,刚刚看错了。”
&esp;&esp;阿姨也就笑了笑,没当真。
&esp;&esp;叶韶兜里揣着钱,吃着卷饼,没往住处走,而是回忆了一下,往贫民窟外去了。
&esp;&esp;不起眼的角落里,潜藏在光影的缝隙中的两位厄难教会的治安官悄悄交换了一个眼神。
&esp;&esp;-“她去哪里?”
&esp;&esp;-“要跟上去吗?”
&esp;&esp;不过交换眼神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上头既然没有撤销“盯梢”的命令,他俩也只能悄无声息地跟上去。
&esp;&esp;就是跟着跟着,发现方向不太对。
&esp;&esp;叶韶停在了痛苦教堂外面。
&esp;&esp;建在贫民窟不远处的教堂,自然不会有多恢弘,一栋小小的二层小楼,只占一个干净整洁。
&esp;&esp;两个治安官再交换了一个眼神,都觉得很奇怪——怎么,难道痛苦教会也在追查那一柄玉色小剑吗?
&esp;&esp;叶韶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只拿出了吴蕴秀给她的那一枚痛苦圣徽。
&esp;&esp;“您要见吴蕴秀小姐?”教堂的守卫非常意外——这个地儿的教堂,遇上这么精致的徽章,且一开口就是要见夜城里算得上是统治阶级的人物,确实非常难得。
&esp;&esp;叶韶点点头,随口扯了一个理由:“昨夜她在我家过的夜,有东西忘了拿了。”
&esp;&esp;“我可以帮您转交。”守卫尽量保持礼貌,但拒绝的意思很明显——吴蕴秀那样的身份,岂是一个平民说见就能见到的?
&esp;&esp;“我也可以交给您。”叶韶微微笑了笑,直接把圣徽交了出去,“只是吴姐姐应该比较想见到我。”
&esp;&esp;守卫心虚了。
&esp;&esp;如果真的是吴小姐在外面做任务的时候一时应急住在了叶韶家里并且漏了东西,他把这个活儿揽了,把东西还给吴小姐,自然能卖吴小姐一个好。
&esp;&esp;但,如果不是呢?
&esp;&esp;面前这个女孩,瘦弱归瘦弱,穿着也确实不华丽,但她这份底气和从容,可不是普通人家能养出来的气质。
&esp;&esp;“我去给您通报。”守卫立刻修改了立场,“但这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esp;&esp;“好的。”叶韶也笑了,“没关系。”
&esp;&esp;但其实也没有花费太久。
&esp;&esp;因为按照痛苦教会的工作流程,吴蕴秀人都在地下十八层“集中隔离”了,自然最近半个月内,所有和吴蕴秀有关的事务,都会集中汇聚到夜城主教这里。
&esp;&esp;所以,叶韶很快就被请入了小教堂,由小教堂的牧师亲自招待,喝了没一会儿的咖啡,便有仆从悄悄在牧师耳边汇报,地区主教亲自来了。
&esp;&esp;牧师心内大惊,赶紧起身,匆忙向叶韶道了失陪。
&esp;&esp;然后,夜城主教看到负责牧师的时候,简直想敲爆这位的脑壳。
&esp;&esp;——是来接待我重要还是稳住里面的人重要?里头那个目前看来是普通人,但万一她就是召唤来了那道金色雷霆的人呢?
&esp;&esp;但出都出来了,再责怪也只是浪费时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