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随后,他用手指慢慢梳理着头发,指尖滑过那些燃烧的发丝时,她看见了他尖锐的指甲:“我好看吗?”
&esp;&esp;“你到底想要什么?”她不认为金鹿号除了文明社会影视爱好者之外还兼职拉皮条,所以这显然是应瑞自己的主意。
&esp;&esp;他又一次笑了起来,这次笑声很轻柔,听上去没有那么傻了。
&esp;&esp;接着,他松开了手,那条白色的毯子就这样从他的身体上滑落,堆叠在他腿边,宛如海浪翻腾时留下的白色浮沫,而他本人则如他所说的那样——真正意义上的一絲不挂,就好像他刚刚从海上升起的巨大贝壳中诞生2一样。
&esp;&esp;“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esp;&esp;他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挪到床边,但并没有站起来——相反,他膝盖着地,双手撑在地上,像一只动物一样缓慢地向她爬了过来。在这个过程中,他始终盯着她,仿佛很享受她凝视着他的过程。最终,他来到她跟前,将脑袋搁在她的膝盖上。
&esp;&esp;“我知道你帮了虚妄一点小忙。”他撩开头发,露出肩膀上的黑色印记,“我想要和他一样的东西……也可以提供和他一样的东西。”
&esp;&esp;提供和虚妄一样的东西……说来惭愧,她脑海中首先浮现出的是一个烧焦的煎锅。
&esp;&esp;“如果你想的话,我还可以提供更多。”他偏过头,亲吻着她的膝盖,但眼睛依旧看着她,他的睫毛又黑又长,像是某种黑色蝴蝶的翅膀,“而且比他做得更好。”
&esp;&esp;“把衣服穿上。”
&esp;&esp;回应她的只有一阵傻瓜似的笑声,以及更多落在膝盖上的亲吻。她伸手推开他的脸,他也不生气,反而含住了她的拇指,像婴儿一样吮吸起来。他的舌头摩挲着她的指腹,喉咙里发出令人遐想的喘息声。
&esp;&esp;很显然,他对自己的外貌有着非常清晰的认知,以至于他很难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并非对谁都那么难以抗拒。
&esp;&esp;而伍明诗也失去了最后的耐心——她今晚花了将近两个小时在会议室里整理资料和写报告,晚餐是她昨天没吃完的披萨,现在她还得在睡前把床单换了,因为某个不请自来的家伙曾经把他的老二放在上面。
&esp;&esp;她反手抓住他的下巴,拇指用力摁住他的舌头。应瑞发出了一声近乎溺水的声音,随即剧烈咳嗽起来。
&esp;&esp;“我给你两分钟的时间把衣服穿上。”她说,“然后我们就像两个心智正常的人那样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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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1出自《了不起的盖茨比》,黛西见到尼克时说的话。
&esp;&esp;2希腊神话中有关爱神阿芙洛狄忒的诞生,比较知名的版本是克洛诺斯割下了父亲乌拉诺斯的阳/具扔进海里,海上泛起了白色的浮沫,随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贝壳,阿芙洛狄忒从贝壳中走出。文艺复兴时期的著名画家波提切利所绘制的《维纳斯的诞生》就描绘了这一景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