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没说出来,猛地抬手捂住了嘴。
原因无他,只因为看见沈令月把弓给拉满了。
娘的!
臭嘴!
可别再说话了!
说一次被打脸一次!
然后他便这么捂着嘴,又看着沈令月把弓拉满两次。
旁边的人转头看他,说他:“难道你这嘴是‘开了光’的不成?你说她什么不行,她偏就什么都行。”
可不是么!
此人轻打一下自己的嘴。
再不说了。
这一场的武试总算是结束了。
所有考生退到场外,考官在考官亭下汇总成绩。
参与武试的总共一百人,最终合格九人。
这九人要放到所有武试合格的人一起,再参加文试。
今天的考试就到这。
差役看着所有考生拿上自己的包裹出考场。
沈令月和苏溪舟一起去拿包裹。
拿了包裹往外走,苏溪舟说话道:“好在是过了,不然还要再等三年。听说乡试还要耍大刀举石锁,我回去得苦练。”
他开硬弓不太轻松,但好在咬牙混了个合格。
沈令月笑着说:“还有文试呢。”
说到文试,难免有些头疼,但童试的文试比较简单,所以苏溪舟没说丧气话,也笑着道:“那就先回去看兵法。”
说罢这个,他又问沈令月:“我有点好奇,你那个内力是怎么练的?方不方便给我……透露一点?”
沈令月还没再接上话,忽听到一声:“月姑娘。”
她抬头去看,只见是今日出来跟在霍擎天身边的护卫。
这会穿着普通平民的衣裳,倒也瞧不出身份来。
沈令月还没说话,那护卫又道:“主子让我来接您去车上。”
沈令月心生欢悦。
真是好兄长,竟然还主动来接她。
于是她便直接辞过苏溪舟,跟着护卫走了。
苏溪舟看着沈令月身影走远,才又想起来问:“诶,对了,沈姑娘,你住在哪……”
话没说完,他自己就收住了。
因为沈令月的背影已经消失在他视线中,听不见他说话了。
沈令月这边跟着那护卫,去了霍擎天车仗停留的地方。
看到霍擎天的车,她直接过去踩高凳上车,在他对面坐下笑着道:“感谢霍兄百忙之中还抽空亲自来接我。”
霍擎天自打在军事上认真起来后,确实忙。
但他没接话说自己,只说沈令月:“看起来考得不错啊。”
沈令月毫不谦虚道:“那是相当不错,三个优。”
意料之中。
霍擎天又道:“考得这么好,庆祝一下如何?”
沈令月看着霍擎天,“这……庆祝的是不是有点早了?”
还有文试没考呢,文试过了才算是武秀才。
霍擎天笑道:“什么早不早的,能开心得意时就先尽情地开心得意,反正这会武试考得好,文试如何,到时再说。”
沈令月看霍擎天一会,忽又想起什么来,于是问:“霍兄你现在是完全获得自由了?你现在不管做什么,那些文官大臣、言官御史的,都不找你也不劝你了?”
霍擎天不屑地笑,“他们早该如此,现在总算是识相了,也不算太晚。我既是皇帝,又岂是他们能管得了的。”
做有种的皇帝就是牛逼。
既如此,沈令月又想了想道:“那咱们就去……吃酒看表演?”
说去就去。
车仗进城后,直接去往城中最好的酒楼。
沈令月和霍擎天上楼要雅间,好酒好菜摆一桌,又叫来姑娘们抚琴跳舞助兴。
霍擎天不爱看柔美的舞蹈,叫人耍剑舞。
最后看得实在不得劲,竟把人全都赶出去了,自己站起来,握剑耍起来。
刚柔并济,耍得确实漂亮。
沈令月看得高兴,笑着给他鼓掌,嘴里还吆喝:“好!赏!”
霍擎天耍罢了,坐下来说:“光听着叫赏,一个子儿也没看见。”
他一个坐拥天下的皇上,只有他赏别人的,哪有别人赏他的。
她不过是嘴上叫着玩,起哄炒气氛罢了。
不过他张嘴要了,沈令月也就在身上摸了摸。
摸了一会挺是尴尬,今天为了入校场参加考试,她身上除了衣裤鞋袜和束发冠,其他什么都没有。
霍擎天看她如此模样,乐得哈哈大笑。
沈令月抬起目光看他一眼,不在身上找东西了,坐好了道:“那就赏霍兄一个故事吧。”
霍擎天喜欢。
忙道:“甚好,快讲来听听。”
……
这一晚,沈令月和霍擎天都玩得放松且开心。
晚上回到西苑,睡得也十分踏实。
次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