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残忍的节奏,大约每隔30秒到一分鐘,就在夜魔稍微喘息的时候,给他那可怜的乳头来一下狠的。
夜魔就在这种间歇性的、无法预测的剧痛中,一次次地哀号,一次次地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
过了一段时间,小妍看着已经半死不活的夜魔,从包里拿出了一把各种顏色的粗头奇异笔。
「各位大哥,」小妍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以前夜魔很喜欢在我的身上画画、写字,写那些羞辱我的话。我想……请大家帮我写回去。」
她将笔递给五位赤裸着身体、甩着大鸡鸡的壮汉,嘴角露出一丝凄凉的笑,「只是,我不知道该写什么比较好,就请大家自由发挥吧。」
壮汉们接过笔,看着夜魔那光溜溜的、充满了伤痕的身体,眼中闪烁着兴奋与报復的光芒。
粗大的油性笔头是硬的,带着冰冷的触感。当笔尖落在夜魔敏感的皮肤上时,还伴随着溶剂挥发那刺鼻的化学气味。
「嘿嘿,这脸蛋真好写。」
夜魔感觉到冰冷的笔在自己脸上游走,发出「吱吱」的摩擦声。 额头上被写上了硕大的四个字:「狗娘养的」。 左脸颊写着「畜生」,右脸颊写着「奴」。 下巴上被画了一个箭头指向那张塞满内裤的嘴,旁边写着硕大的「痰盂」与「尿盆」二字。
接着,笔尖向下滑动。
胸口那两颗红肿不堪、碰一下都鑽心痛的乳头旁,分别写着「畜生」和「废弃物」。壮汉故意用笔尖在乳晕上用力点了几下,痛得夜魔浑身抽搐。
心脏的位置,被画了一个黑色的圈,中间写着一个大大的「空」字。
小腹和肚脐周围,写满了「沙包」、「垃圾」、「人渣」。
然后,是最羞耻的地方。
一个壮汉蹲下身,手中的蓝色奇异笔直接戳在了夜魔那根光溜溜的龟头上。
「嘖嘖,这东西真小,像个牙籤。」
冰冷、坚硬的笔尖在敏感至极的龟头冠状沟处画圈、涂抹。那种既刺痒又带着微痛的刺激,让夜魔的身体產生了可耻的反应。
儘管心里充满了恐惧与屈辱,但那根废物一样的阴茎竟然在笔尖的刺激下微微颤抖,流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
「哟!这畜生爽了?流汤了?」壮汉大笑着,在阴茎和鼠蹊部写上了「牙籤」、「无用」、「蚯蚓」、「太监」。
夜魔被转过身,背部被画满了各种涂鸦,中间写着「人肉飞机杯」。
最后,另一个壮汉拿着红笔,来到了夜魔的屁股后面。
他用手指用力掰开夜魔的臀瓣,露出那紧闭的菊穴。
「这里要画个靶心,方便等一下瞄准。」壮汉淫笑着,冰冷的笔头毫不客气地戳弄着那充满褶皱的肛门口,甚至试图往里面挤压。
夜魔惊恐地夹紧屁股,但那种异物入侵的感觉让他头皮发麻。
壮汉在臀部与肛门周围画了一圈又一圈,写着「欢迎插入」、「暖屌器」、「公厕」。并画了一个粗大的箭头,直直地指向他的肛门。
两侧大腿上写着「过街老鼠」、「欢迎强姦」。
两侧小腿写着「不可回收垃圾」、「给我跪好」。
右脚脚底板,被画了一个类似印章的圆圈,里面写个「畜」字。
左脚脚底板,则写着「畜生认证」。
五位壮汉看着自己的「杰作」,满意地大笑起来。他们赤裸着身体,拿出手机,对着这个五顏六色、含着内裤、满脸泪水且下体还在微微抽搐的夜魔,兴奋地拍照留念,气氛热烈得像是一场狂欢派对。
只有小妍。
她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双手抱着膝盖,眼神空洞地望着这个被羞辱到极致的男人。
看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给她带来无尽噩梦的恶魔,如今像条狗一样被人玩弄,她以为自己会感到快乐,会感到解脱。
可是,没有。
看着这五顏六色的夜魔,看着那些熟悉的羞辱字眼,过去的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将她淹没。
眼泪,再次止不住地,从她的眼角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